。他与一些妖兽同归于尽了。
类似的情景在每一处防御节点上演。城防军们结成简陋的阵型,用血肉之躯筑成堤坝,阻挡着妖兽的狂潮。
但妖兽数量太多,倒下一批,立刻有更多涌上。魔能子弹早已射空,此刻抽出短刃,与冲上近前的妖兽肉搏。
不断有人倒下。被酸液溶穿胸腹,被妖虫的利爪撕开喉咙,被暴熊一掌拍碎头颅……残肢断臂四处飞洒,鲜血染红了闸门前每一寸地面。但没有人后退。
因为避难所内,就是数以万计手无寸铁的平民,他们的父母、妻儿、邻居、朋友。
“兄弟们!咱们身后是什么?”
一个断了一只手臂、用布条草草捆扎的副队长,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“是家!”
还在战斗的士兵们齐声回应,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。
“城防军的天职是什么?!”
“守护!!”
“战死方休!!”
“战死方休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