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再撕裂。他对着空气鞠了一躬,转身走向楼梯,身影越来越淡,最后消失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。
林深收起檀木盒,走出地下室。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,照在老邮筒上。他走过去,轻轻敲了敲邮筒盖——这次没有信飘出来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林深掏出来,屏幕上显示一条短信:“林先生,城西老邮局拆迁手续已办妥,明日进场。”发件人是市政局的王科长。
他笑了笑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怀表的指针重新开始走动,指向三点十八分。
有些债,总要有人来还。
有些魂,总需要归处。
而他的工作,就是做那个引路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