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层开始碎裂。女孩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，她望向林深身后，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穿病号服的母亲，正颤抖着抚摸空气。

    该走了。苏棠拉住林深，她的执念找到了出口。

    天花板的水晶灯重新升起，顾客们的动作不再重复。穿校服的女生终于成功扫码买到了奶茶，白发大妈捧着项链笑了，刚才的老太太捡起假发，对着镜子整理。

    林深走向商场出口时，看见宋小满站在旋转门旁。她穿着蓝裙子，马尾辫上的绸带在风里扬起，对林深笑了笑，然后慢慢消散在阳光里。

    第四章 规则之外的余温

    回到指挥部时，晨光正透过穹顶的防辐射玻璃洒进来。老周看着恢复正常的全息监控，长舒一口气：干得好。宋小满的遗体下周就能火化，她母亲...已经签署捐赠协议，用赔偿金设立了交通事故预警基金。

    阿阮调出数据：异常源已消散，时间流速回归正常。不过...她犹豫了一下，检测到微弱的规则残片，像某种...祝福？

    林深摸了摸领口的青铜徽章，上面还残留着女孩的温度。苏棠靠在墙角，心眼闭合后，她的瞳孔恢复了黑色，却泛着水光：有些规则，不是用来修补的。

    老金突然开口：下次遇到这种，能不能...晚点动手？

    众人都笑了。林深看向窗外，b市的早高峰车流如织。他们站在秩序与混乱的边界，修补规则，也守护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遗憾。

    下一次任务是什么？老金问。

    林深戴上战术手套：城南码头，有艘渔船说看见会唱歌的雾。

    苏棠重新戴上，金色瞳孔里映着城市的灯火：这次，我想先听听雾的歌。

    传送光门再次亮起，小队的身影消失在晨光里。而在某个遥远的地方，宋小满的蓝裙子正随着海风轻轻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