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穿过某种透明的屏障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眼泪落进掌心,很烫。
再睁眼时,她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。手机显示3:35,窗外的梧桐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。
那天之后,林小满再没见过时间褶皱。她换了工作,在社区做公益,偶尔会去学校给孩子们讲安全课。小棠的照片从她的旧相册里移到了钱包最里层,背面写着:“我很好,勿念。”
陈伯的修表摊还在楼下。有天她路过,看见老人正低头修一块女表,表盘内侧刻着“小棠”两个字。
“陈伯,您修的是……”
“旧物有灵。”陈伯抬头笑,“有些时间,总需要人帮忙系系扣子。”
林小满没再问。她蹲下来看老人修表,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