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仅此而已,是不是?”
没等坚壁回答,边宁转身离开。
他简直要受够了这个地方,不过等他回了法务部,依旧是那个秘书接待的他,至于解约,那是想都别想。
不解约,就没法用个人名义参赛,如果参赛就得赔偿,一场下来赚的奖金还不够赔偿公司的费用。让边宁以黑岛公司的名义出赛,他更不愿意。
现在情况就是这样,一天不解约,六百万就像刀子一样随时悬在头顶。人家随时可以砍你,也可以就那样悬着,叫你每天都提心吊胆。
什么叫压迫啊,这就是他妈的压迫。边宁本就是一个自由派,现在更加觉得这些人该死。
那么,现在只有一条路供边宁选择,那就是地下黑赛。
当边宁把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,讲给小泉老师之后,他也出离了愤怒,可愤怒又能做什么呢?也唯有被逼无奈的凄凉。小泉老师说他不懂黑赛,不过他认识一个人懂,那就是世英女高的义体指导员黛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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