堤坝冷冰冰、潮乎乎的岩石上。
这样一来,两个人就有了一些微妙的身高差,边宁仰着头,看身后的陶子成,她的脸颊在视线里是倒着的,额头软乎乎的,光滑可爱。
火星在月亮旁不远的天空,亮亮的一点,行星在天上还是很明显的——它们并不闪烁。火星的光,有时候看着发红。
边宁在想眼前看到的是什么星,似乎是恒星,毕竟在闪烁,但仔细凝视了一会儿,回过神来才发现,这是陶子成乌黑眼珠里的反光。
他想起父亲,边泽喜欢火车和大海,不过,边宁更青睐天空和星辰。
她捂着心口,“喂,它跳得好快啊。”
海清的街道很安静,海也安静,于是人能听到内脏的絮语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个,我有点想。”她犹豫着,吞吞吐吐,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
边宁说好。
风后背后吹来,从海清的街道传来,从后脑勺拂过,两颊都有冰凉的感觉,这种感觉在蔓延,气流流动着,湿润,似乎起雾了?雾气包裹着他的唇瓣,他闭着眼睛,但猜测这雾气是白稠稠的,于是他轻轻舔舐着后半夜的海雾,感觉自己就像在长满白色茅草的原野轻轻漫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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