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珈曹瑶的《蝶恋花》赢得满堂彩。两人的同步率高得惊人,仿佛真是心有灵犀的双生蝶。
“这届水平太高了!”观众席上有人感叹,“简直堪比高考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!”
终于,轮到柳青璇。
“第六十三号选手,省电建二公司子校,柳青璇——舞蹈《天鹅湖·黑天鹅之殇》。”
全场灯光暗下。
一束冷白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。柳青璇背对观众,缓缓转身。
音乐起——不是柴可夫斯基的原版,而是古筝与箫的合奏,凄清中带着东方韵味。
她的舞姿开始了。
如果说初看时是惊艳,那么此刻在决赛舞台上,柳青璇的表演已臻化境。
每一个旋转都精准如尺规,每一次跳跃都轻盈如羽,但最打动人的,是她赋予黑天鹅的那份“殇”。
当跳到独白段落时,她忽然做了一个改编——没有按原计划完成32个挥鞭转,而是在第28个时故意踉跄了一步。
观众惊呼。
但下一秒,她就着那个踉跄,顺势下腰,一个极其艰难的“倒踢紫金冠”,接连续三个地面翻滚,最后跪坐抬头,眼中含泪。
那不是失误,是设计!
是黑天鹅在诅咒中的挣扎,是高贵灵魂在命运下的不屈!
音乐戛然而止。
全场寂静三秒,然后——
雷鸣般的掌声几乎掀翻屋顶。
评委席上,苏雪轻轻拭去眼角的泪,在评分表上写下:“技法已臻完美,情感突破巅峰。此舞可传世。”
我站在侧幕,也由衷鼓掌。
柳青璇,你做到了。
午时·压轴登场
“第七十号选手,清州一中,曹鹤宁——原创舞蹈《孤星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走向舞台。
身上那件深紫色舞衣,在灯光下流转着暗涌的光华。后背那只浴火凤凰,每一根丝线都在微微发光。
舞台全暗。
没有音乐。
只有一束极细的追光,如孤星般照在我身上。
我缓缓抬头,双手抱肩——那是玉米地里,那个十三岁孩子保护自己的姿势。
然后,第一个动作展开。
这不是优美的舞蹈,这是用肢体讲述的故事。
旋转是玉米叶划过的刺痛,蜷缩是被拖进黑暗的恐惧,颤抖是那只手撕开衣服的绝望。我跳得毫无保留,把那些伤口一一剖开,血淋淋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观众席上,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红了眼眶。
跳到被唾沫吐在脸上那段时,我做了个极其缓慢的抬头动作——脸上一滴清泪滑落,在追光下晶莹如钻。
然后,音乐终于响起。
不是乐器,是雷鸣。
沉闷的、由远及近的雷鸣,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梵唱。我在雷声中起身,张开双臂,仰头望天——
追光骤然变亮,化作紫色!
整个剧院的灯光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淡淡的紫金色。我背上的凤凰流光爆发,冲天而起,在剧院上空化作一只巨大的、虚幻的火焰凤凰!
“天啊……”观众席一片哗然。
但这还没完。
我眉心朱砂痣灼热如火,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在舞蹈中苏醒——那不是曹鹤宁的记忆,是紫微大帝的记忆。
我跳的不再只是自己的故事。
是每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灵魂。
是每一次浴火重生的涅盘。
最后一个动作,我跃至半空——肉身当然跳不了那么高,但那一刻,紫微神力自然流转,我真在空中停留了三秒。
三秒钟,火焰凤凰与我合一。
三秒钟,整个剧院笼罩在神圣的金紫光辉中。
三秒钟,所有观众都看见,舞台上的不是凡人,是神女临世。
落地,收势。
光芒渐散,剧院恢复常态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掌声如海啸般席卷而来,经久不息。
未时·暗处最后一击
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舞蹈余韵中时,暗处,最后一道黑气悄然蠕动。
那是林素娥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只“嫉煞”,藏在她那本《女诫》残卷的夹层里,直到此刻才被激活。
它悄无声息地飘向评委席——目标是苏雪!
这个疯子的逻辑扭曲至极:既然害不了台上的人,那就害评判她们的人!
黑气如箭,直刺苏雪后心。
但就在距离三寸时——
“大胆!”
虚空之中,焦琴将军显形,金戟横扫!
与此同时,剧院四周同时亮起三百道金光——威清忠烈营将士齐齐现身,结阵镇压!
那只“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