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用见不得光的手段,试图扼杀那些发光的灵魂。
而我,不会让祂得逞。
无论是作为评委,作为舞者,还是作为紫微大帝。
---
与此同时,省电建二公司子校舞蹈室。
柳青璇独自一人,对着镜子练习到深夜。
音乐流淌,她跳着改编后的《天鹅湖》。当跳到黑天鹅独白那段时,她的动作里多了一丝悲悯——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那个被诅咒的角色。
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清澈坚定。
她想起祖母的话:“璇儿,柳家诗书传家,重的是风骨。输赢其次,气节为先。”
想起父亲虽严厉,却从未让她用过任何手段取胜。
想起自己这些年苦练的日日夜夜,每一滴汗水都干干净净。
最后一个动作定格,她缓缓收势,气息平稳。
窗外月光皎洁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暗处,那双窥视的眼睛看着舞蹈室的灯光熄灭,发出不甘的冷哼。
“算你走运……但决赛那天,不会这么简单了。”
更远处,废弃书斋内,一个蒙面女子正对着香案上的《女诫》残卷低声诵念。烛火摇曳,映出她手腕上淡淡的琴弦压痕。
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你们能站在光里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,眼中是扭曲的嫉妒。
香案旁,几缕新的黑气正在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