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书库

字:
关灯 护眼
九书库 > 新鸳鸯蝴蝶梦之天煞孤星 > 第132章 双生之痛?生命回响

第132章 双生之痛?生命回响(2/3)


    剧痛如退潮般迅速消散,只留下劫后余生般的、深入骨髓的虚脱与无力。

    我瘫在那里,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浮沉。心头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酸楚、悲凉与奇异共鸣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十七年前,我那苦命的母亲,是否也是这样,独自一人在那阴森荒凉的乱葬岗上,承受着同样、甚至更为孤绝绝望的剧痛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我带到这个冰冷而又温暖的人世间……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徐秋怡被护士们小心翼翼地用移动床推送回病房,和我一样口鼻戴着氧气罩,裤子裆部还渗漏出些许血丝。后来秋怡姐说,当时为了孩子顺利出生,做了会阴侧切。

    秋怡姐被安置在我旁边的床上。

    她脸色苍白如雪,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颊边,浑身透着力竭后的疲惫,仿佛一朵经历狂风暴雨后得以幸存、却亟待休憩的娇花。

    几乎是本能驱使,我们同时艰难地、缓缓地转过头,望向对方。

    视线在空中交汇、缠绕。

    所有的复杂心绪——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、命悬一线的后怕、无处诉说的委屈,以及那难以言喻的、共同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后产生的、超越世俗定义的深刻联结——都在这一刻,无声地融化、蒸腾。

    最终汇聚成那一声异口同声、带着劫后余生般深切庆幸与女儿家娇蛮本色的抱怨:

    “痛死老娘了!”

    护士抱着襁褓走进病房时,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恭喜,母子平安!是个小少爷!”

    窗外的祥云尚未散尽,阳光穿过云隙,在病房地面投下斑驳光影。

    那孩子被裹在柔软的浅蓝色襁褓里,皮肤还带着新生儿特有的红皱。小脸轮廓却已清晰——下颌线条柔和如徐秋怡,眉眼间却隐约凝着一股书卷气的清秀。

    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眉心间那一点殷红朱砂。色泽、位置、甚至那若有若无的淡淡光晕,都与我眉心的印记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护士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入徐秋怡臂弯。她疲惫地睁开眼,目光落在怀中那团小小的生命上,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孩子眉心那点红,苍白的唇极缓地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整个产科,私下里流传着一个无人能解的谜。

    那个少女——曹鹤宁,在徐秋怡生产最痛苦的时刻,竟在隔壁病房同步蜷缩惨叫,甚至痛到要用头撞墙,被几个护士死死按住才没伤到自己。

    “那痛法……跟真在生孩子一样。”值班的小护士压低声音说。

    “她额头上都是汗,抓着头发喊‘痛死了’,徐姐在产房里叫一声,她就在外面抽一下。”另一个护士回忆时仍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为什么。医学解释不了。

    但当她们看到曹鹤宁抱着孩子时,那自然而然到近乎本能的姿势,看到她凝视婴孩时眼中复杂的、远超普通亲属的温柔与痛楚交织的神色……

    有些猜测,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三天后,出院。

    办理出生证明的医生看了看表格,又抬头看了看面前两人——靠坐在轮椅上、依旧虚弱却难掩书香门第温婉气质的徐秋怡,和站在她身旁、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的我。

    “孩子姓名?”

    “曹曦玥。”我平静道,“晨曦的曦,神珠的玥。”

    医生写下名字,继续问:“母亲姓名?”

    “徐秋怡。”

    笔尖顿了顿。医生目光扫过徐秋怡眼角的细纹和疲惫却依旧端庄的神态,又看了看我年轻的面容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父亲姓名?”

    我几乎没思考,脱口而出:“萧逸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时,萧逸正好抱着收拾好的脸盆、牙刷牙膏和几本书从隔壁病房出来——那些是我住院期间的日常用品。他听见自己的名字,愣了一下,茫然地看过来:“啊?叫我?”

    医生抬眼看了看不远处那个高大阳光、显然年纪轻轻的男孩,又低头看看表格上“母亲:徐秋怡,年龄:41”的记录,再看向我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医生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混合了了然、诧异和“贵圈真乱”的神情,最终什么也没问,低头迅速在父亲栏写下“萧逸”二字,盖章,递出证明。

    我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心里苦笑。

    萧逸这“接盘侠”,当得真是糊里糊涂。他到现在都不知道,自己已经成了这孩子医学证明上的“父亲”。

    算了,以后……让孩子认他做义父吧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吉普车驶回马鞍山家中。

    妈妈迎出来,手里拿着两条厚厚的月子巾。她先将徐秋怡严严实实裹好,连手指尖都不让露,又拿着另一条浅粉色的要往我头上包。

    “妈,”我无奈地偏头,“我真没生。”

    “听话!”妈妈态度坚决,眼里满是心疼,“你痛成那样,我都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