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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新鸳鸯蝴蝶梦之天煞孤星 > 第119章 九秩·军魂

第119章 九秩·军魂(2/5)

省坐了几天的车。

    只为与他们当年的“老排长”、“曹队长”、“老曹头”一聚。

    院子里很快坐满了。

    长条凳、小板凳、甚至砖头上都坐了人。

    烟雾缭绕——老人们抽着旱烟、纸烟,咳嗽着,笑着,拍着彼此的肩膀,喊着当年的绰号。

    “铁蛋!你还活着呢!”

    “狗剩!你也没死啊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阎王爷嫌咱们太闹,不收!”

    不一会儿,院门外传来年轻人的笑闹声。

    萧逸、苏雪、吴华、孙倩、黄燕……玉女门的那帮人全来了,手里提着寿桃、蛋糕、水果,挤挤攘攘地进门,齐声喊:“曹爷爷!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生日快乐!”

    爷爷乐得合不拢嘴,连连招手:“来得好!来得好!都坐!都坐!”

    依家中旧例,拜寿开始。

    从三伯曹江开始,我们这些晚辈依长幼之序,包括我玉女门的师姐师妹们,排队上前,向端坐太师椅上的爷爷叩首拜寿,说吉祥话,继而领取红包。

    “祝爷爷身体健康,长命百岁!”

    “祝曹爷爷寿比南山松!”

    “祝老寿星笑口常开!”

    爷爷一个个发红包,手很稳,眼神明亮。轮到三伯曹江时——这位已年过花甲的老人,竟也恭恭敬敬跪下磕头。爷爷笑着扶他:“老三,你也来凑热闹。”红包照给。

    轮到徐秋怡时,她牵着曹珈曹瑶,三人一起跪下。爷爷看着她们,眼神复杂了一瞬,随即笑着递出三个红包:“好孩子,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双胞胎脆生生道:“谢谢老祖宗!”

    终于轮到我。

    我刚上前一步,正要屈膝——

    “二狗!”爷爷大手一摆,声若洪钟,震得院子里静了一瞬,“你就免跪了!老子受不起!红包照给!”

    满院之人皆是一怔。

    老战友们面面相觑,有些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家人们——妈妈、哥哥、徐秋怡——则露出会心乃至带几分敬畏的笑意。

    萧逸他们眨眨眼,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我摸了摸鼻尖,没说什么,只是莞尔一笑,上前接过那封明显比旁人厚实的红包:“谢谢爷爷。”

    爷爷深深看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——骄傲、感慨、或许还有一丝……敬畏?他拍了拍我的手背,没再多言。

    此语看似戏言,内里却蕴着深意。我是紫微转世,神格渐醒,他一个凡人,确实“受不起”我一跪。

    此日爷爷心绪极佳,出手大方。连已过花甲的三伯曹江皆领到红包。

    我妈陈瑛更是获双份。爷爷笑逐颜开,当众道:“瑛子既是我儿媳,亦是我婆娘的娘家侄女,亲上加亲,理当双份!”

    妈妈红着眼眶接过:“谢谢爸。”

    丰盛家宴过后,杯盘撤下,换上清茶瓜子。我们一群小辈围坐于爷爷与诸位老翁身畔,如同聆听一部行走的、喘着气的史诗。

    爷爷今日谈兴勃发,尤爱讲述那些惊心动魄的战阵旧事。老战友们不时插话补充,或纠正细节,吵吵嚷嚷,却格外生动。

    他从凄苦童年说起。

    九岁失去双亲,十二岁丧长兄。与他小弟曹钦(后来失踪,再无音讯)为富户放牛,受尽欺凌。十三岁那年,两兄弟受不了,偷了东家半袋米,一路乞讨至昆明。浑浑噩噩间,看见招兵旗,为了口饭吃,加入了蔡锷的护国军。

    “我是一九〇四年生人,”爷爷喝了口茶,目光深远,“三七年红军改编八路军那年,我三十三了,已经不是小伙子了。”

    他讲起那段决定命运的转折,眼睛亮起来:

    “在山西洪洞,我们这些零散武装整编。386旅的旅长——那位黄埔出身的将军——亲自找我谈话。”

    爷爷模仿着旅长的语气,惟妙惟肖:

    “‘曹镇同志,听说你以前是护国军的连长?’旅长背着手看我,‘我们这里,可没这么大的官给你当。’”

    满院安静,听他讲述。

    “我立正,大声说:‘报告旅长!只要能打小鬼子,哪怕是当个伙夫烧饭,我也干!’”

    爷爷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感慨:

    “旅长笑了,拍拍我肩膀说:‘我们队伍里,也有你护国军的袍泽。是个护国军的旅长,现在是我们八路军的副总指挥。’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就明白了——他说的是朱老总!”爷爷挺直腰板,“后来,旅长没让我当伙夫,让我当了排长。他说:‘带过兵的人,就该带兵打仗。’”

    掌声响起。老战友们点头,年轻人们眼神发亮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后来升任连长,却憎恶旧军队欺压百姓的作风。“看不惯!当兵的吃粮,就该保百姓,咋能抢百姓?”他跑回了祖地扎西。

    他有一位堂兄曹锟(金字辈),时任国民革命军少校营长,正奉命堵截长征经过的红军。那位堂兄见他回来,大喜,欲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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