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挤开人群,仓皇鼠窜。
---
我转向曹珈曹瑶、苏雪:
“围住那两个倭人。”
“刚才他们不是跟着主子,很嚣张么?”
“主子犯错,奴婢不予阻止——”
“视为同罪。”
那俩倭人见势不妙,脸色发青,却突然狞笑——
“八嘎!”
竟从怀中拔出东洋刀!
(日语:“支那的花姑娘,我要砍翻你们带回东京去!”)
寒光乍现!
周遭惊叫!
就在这一刹——
不知何时。
遥远西南,清州马鞍山老宅。
我房中那张沉寂多年的中天紫微神弓,竟无人引动,自行震颤!
弓弦嗡鸣!
一道唯有至高神只可见的星辰流光破空而起,跨越千山万水,精准贯入京城东郊市集!
“铮——!”
两声清越脆响,如龙吟凤唳!
那两把劈下的东洋刀,从中断成四截,断口平滑如镜!
俩倭人目瞪口呆,握着光秃秃的刀柄,如遭雷击。
“好!!”
周围爆发出震天喝彩!
早已闻讯赶来的京城警察,可不会惯着这些畜生。
“当街持械?!带走!”
干脆利落,反铐按倒。
左公百余年前评语,果然不欺——
“倭人知小节而无大义,畏威而不怀德。”
---
我淡然拍了拍手。
转身,迎上曹珈曹瑶那满是小星星的崇拜目光,徐秋怡和苏雪如释重负的神情,以及周围路人震惊、痛快、解气的注视。
深深吸气。
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,与那一缕被引动的神性怒意。
看来——
我这“天煞孤星”的命格,与灵魂深处那份属于紫微大帝的护短秉性——
无论是在西南清州,还是在煌煌京城,都绝不会,有分毫改变!
眉心的朱砂痣,在市集浑浊的空气中,灼灼如血。
仿佛刚刚饮过犯境之敌的血,餍足,且意犹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