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的气息,还有远处菜市场隐隐约约的喧嚷。
活生生的,吵闹的,属于人的世界。
我抬脚,快步朝着清州一中的方向走去。脚步越来越快,几乎要跑起来。
还是回去好。
回去抱着我的桐木古筝,指尖划过冰弦,流淌出《高山流水》或《渔舟唱晚》。
回去翻开那本翻烂了的《三国志》,在曹孟德的“宁我负人,毋人负我”与刘玄德的“勿以恶小而为之”之间,寻找属于我自己这个“曹家人”的处世之道。
这跨越了东西方、交织着神性与人性、充满了象征与奥秘的诡异半日,就当是我这跌宕青春里,又一笔光怪陆离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注脚吧。
教堂的阴影,被彻底甩在了身后。
但某些东西,似乎已经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