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晕,眼神躲闪,右手紧紧攥着一个折叠得异常整齐的信封,边角似乎都带了点墨水和汗湿的痕迹。
“曹…曹鹤宁同学……”他小声叫住我,声音细如蚊蚋。
“嗯?怎么了耳山?”我疑惑地转身。
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般猛地低下头,将那个带着体温的信封飞快地塞进我手里:“能…能不能帮我把这个……转交给孙倩?”结结巴巴地说完,他甚至不敢看我的反应,转身就溜回了座位,正襟危坐地开始研究汽水瓶上的标签,仿佛那是什么世界名着。
我捏着那薄薄却感觉重若千钧的信封,愣在了原地。目光下意识地瞟向正被一个笑话逗得拍桌大笑的孙倩,又看了一眼座位上坐立不安、连耳根都红透了的陆耳山,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情书!
平时沉默寡言、只专注于书本和笛子的陆耳山,竟然偷偷喜欢上了活泼开朗的二师姐孙倩!还委托我这个“排长”来当传递心事的“信使”!
一种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——既想笑他的笨拙与纯情,又惊讶于他藏得这样深的秘密,同时还有一份被信任的郑重感。看着他那边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窘迫模样,我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了然且善意的微笑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封承载着少年情窦的密信,放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,轻轻按了按。
青春的篇章,就这样在考试的硝烟与进步的喜悦中,在失败的遗憾与不懈的努力中,在友情的欢聚与悄然滋生的懵懂悸动中,被秋风一页页,静静地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