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念着笔记本边缘我随手写下的射雕......塞外......,若有所思地看着我:看来我们的排长心里,不仅住着个想要仗剑走天涯的侠女,还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呢。
萧逸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书桌前,看着那未抄完的歌词,又望望墙上永远指向东方的宝剑,难得认真地说:这些......都很适合你。
第八节:生日的盛宴
爷爷今天格外高兴,看着满院的年轻人,豪气地大手一挥:
走!都跟爷爷走!下馆子去!今天咱家二狗......啊呸!今天咱家鹤宁过十六岁生日,爷爷请客!咱们去车站饭店!
爷爷万岁!同学们顿时欢呼起来。
于是,一幅奇特的景象出现在小镇街道上:我和妈妈扶着精神抖擞的爷爷打头,身后跟着浩浩荡荡几十号人的队伍,一路欢声笑语开赴车站饭店。
席间,萧逸彻底放飞自我,仗着生死战友的身份,开始对我这个进行惨无人道的调侃。每一句都引来一阵欢乐的爆笑。我气得在桌下踹他,却被他灵活躲开。
爷爷对五伯、三伯说道: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,整天板着个脸像个冰美人,不像话嘛!
当包间里奶油大战的硝烟渐渐散去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战利品,十六根彩色蜡烛已经燃尽。但那份属于十六岁的、混合着窘迫、惊喜、欢笑和温暖的记忆,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上。
在这个完全展现真我的日子里,我第一次感受到,将所有看似矛盾的部分坦然呈现,原来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