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悲壮般的认命感,我拿起之前孙倩借给我的、当时还稍显宽松的文胸比划了一下。果然,尺寸已经明显不合,根本无法容纳这的成长。
也许……真的需要自己鼓起勇气,去重新购置合身的衣物了。这个认知,就像一种无声的投降,宣告着我与过去那个模糊性别的自己,彻底告别。
最后望了一眼镜中的身影——长发如墨色瀑布般披散,胸脯丰隆傲然,腰肢纤细不盈一握,周身笼罩着陌生而柔媚的青春气息。
行吧。
曹鹤宁,就曹鹤宁吧。
至少,这副皮囊堪称——虽然这份突如其来的、野蛮生长美丽背后,是无人可诉的滔天迷茫与深入骨髓的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