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粉,从厨房里急匆匆赶出来,看到我们的一刹那,眼圈立刻就红了,慌忙在围裙上擦拭双手,嘴里不住地念叨着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瞧着都清减了,肯定没吃好……”
家的温暖,如同最有效的灵药,瞬间驱散了所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与身处异乡的淡淡疏离。坐在熟悉的、带着烟火气的堂屋里,喝着妈妈熬煮的、带着家里特有醇厚米香的暖粥,听着弟弟曹权叽叽喳喳、充满好奇地追问着京城的各种新奇见闻,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——
我,回来了。
京华的荣耀与随之而来的巨额花销已成过往,空空的囊中需要重新一点点积攒、填充。但我深知,此番北上,我曹鹤宁,早已非复吴下阿蒙。这片生我养我、既给予我苦难也赋予我韧性的土地,将再次见证我的蛰伏与成长,以及我必将掀起的、更为汹涌澎湃的新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