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门不在地上。”李治良小声说，“在心里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得有人能看见。”史策说，“就像刚才那个老妇，她不知道自己手里有钥匙，但她传下来了。说明还有更多人在不知不觉中守着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王皓点头：“得继续找。但不能再硬探。下次得换个法子。”

    雷淞然挠头：“要不让我试试？我装乞丐，趴地上要饭，谁都不防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上次装乞丐，把人家供桌上的贡品全吃了。”史策翻白眼，“差点被人拿棍子追出十里地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饿的！”雷淞然急了，“我那会儿真以为是施舍！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王皓打断，“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。策姐带回了东西，证明这条路走得通。接下来咱们分两步：一是守住现有线索，二是准备应对外面的人。”

    李治良紧张地问：“他们要是带枪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得让他们枪打不着。”史策说，“市集这么多人，他们不敢乱来。真动手，第一个遭殃的是他们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们不怕死。”王皓说，“为了这东西，有人能豁出命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也得豁出去。”史策盯着他，“你爸当年不也是？”

    王皓沉默几秒，点头：“行。那就这么办。”

    四人回到草屋。灯点起来了。王皓铺开地图，把胸针放在上面比对。史策坐在角落，算盘搁在膝上，手指无意识拨了一下。

    雷淞然靠墙啃饼，李治良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外面天色彻底黑了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狗叫，接着是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王皓抬头。

    史策手按算盘。

    门被轻轻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不是暗号。

    也不是他们约好的方式。

    屋里四人同时静下来。

    王皓慢慢放下笔。

    史策手腕一翻，算盘滑到掌心。

    雷淞然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，悄悄摸向腰间短枪。

    李治良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敲门声又响了一次。

    这次是两下。短，长，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