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推算，任全生检查地图有没有遗漏标记。我和李治良顺着他的记忆往前探十步，确认是否形成闭环。”

    队伍迅速分成两组。

    王皓和李治良并排往前走，每一步都极慢。李治良边走边指：“这儿有个Y形树根，我踩过；那儿有块扁石头，上面有裂纹……”

    走了不到二十步，李治良突然停住。

    前面那棵树，树干上有一道斜疤，像是被刀砍过。

    他伸手摸上去。

    手指触到一道熟悉的凹陷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“这是我刚才扶过的那棵。”

    王皓回头。

    身后的林子里，六个人正围成一圈站着，位置和他们几分钟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连雷淞然坐的那块石头，角度都没变。

    “我们真的在绕圈。”王皓说。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，史策猛地合上算盘。

    “不能再走了。”她说，“再走只会越陷越深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雷淞然抱着膝盖，“坐这儿等死？”

    “原地休整。”王皓下令，“背靠背坐下，严禁单独行动。保存体力，保持清醒。这片林子耗得起，但我们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七个人缓缓坐下，背贴着背，围成一圈。

    谁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风吹不进来，连呼吸声都显得太大。

    只有史策的算盘还放在腿上，一颗珠子忽然自己滑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

    李治良盯着那颗珠子，喉咙动了动。

    雷淞然悄悄伸出手，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他没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