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手点燃自己绑腿上的布条,朝角落一扔。
那里正好有一滩油渍。
火“轰”地一下烧起来,照亮整个主室。
光亮一闪,所有人都看清了彼此的位置。
王皓趁机把洛阳铲插进地面,喘着粗气。他左臂伤口开始发烫,衣服黏在皮上,疼得直抽气。
史策蹲在他旁边,算盘抱在怀里,手指擦破了皮,但她没管。她看着那青铜卣,低声说:“不能让他们拿走。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王皓说,“我爸要是知道我让他儿子把国宝拱手让人,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”
张驰那边情况也不妙。他守住右侧,但敌人不断试探,刀锋已经沾了灰。他右腿有点抖,估计是旧伤复发。
宫本站在火光边缘,眼神更狠了。他看了眼手下,又看向椁中的猛虎食人卣,似乎在权衡要不要强抢。
没人说话。
只有火苗噼啪作响。
蒋龙单膝跪地,喘得像拉风箱。他肩上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滴,滴在石头上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
王皓盯着宫本,手慢慢摸向铲柄。
他知道下一波攻击马上就要来了。
宫本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。
那是动手的信号。
王皓吐出一口浊气,把洛阳铲重新握紧。
就在这时,蒋龙突然抬头,冲王皓喊了一句:“哥!你记得咱第一次下墓不?你说‘活着出来请我吃肉包’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宫本已如鬼魅般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