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来说不值。”
“嘿……”雷淞然撇嘴,但还是轻轻放下,换了更小的一个。
李治良一直守在那只小鼎旁边,生怕别人碰。后来王皓让他帮忙搬漆盒,他才挪开,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。
七个人忙了快一小时。
行囊都满了。
最重的是合文俊和雷淞然的,鼓鼓囊囊,背上去整个人矮了一截。
王皓最后一个扎紧包袱绳。他背上扛着竹简匣和两件铜器,肩伤渗血,但他没说。
“都齐了?”他问。
“齐了。”雷淞然说,喘着气。
“没漏的?”王皓再问。
“没有。”史策答,“该带的都在。”
王皓点点头,看向出口方向。
通道黑着,风从里面吹出来,带着一股土腥味。
他抬起脚,往前一步。
突然,李治良叫了一声。
“哥!”
王皓回头。
李治良指着刚才放小鼎的位置——口袋露在外面,一角布掉了出来。
他赶紧掏出来,重新裹好,又塞回去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,脸有点红。
王皓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然后他转身,继续往前走。
六个人跟上。
脚步声在墓室里响起,整齐,沉重。
他们走到通道口,停下。
王皓抬手,摸了摸岩壁。
墙上有刻痕,一道一道,像是年轮。
他收回手,低声说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