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。
城头之上,严庄身披重甲,手持长剑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城下的楚军。
十七万楚军列阵整齐,甲胄映着日光,泛着森寒的冷光
闻仲立于战车之上,身姿挺拔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城头,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严庄挥手示意士卒拉满弓弦,对准城下,厉声喝道
“楚军压境,我等身为益州将士,当以死殉国!谁敢哗变,谁敢言降,立斩不饶!”
可话音刚落,城头便有几名士卒扔下兵器,跪倒在地,哭喊着
“丞相,别打了!楚军势大,我们根本守不住,投降吧,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!”
严庄眼神一冷,手中长剑出鞘,寒光一闪,便将为首的士卒斩杀,鲜血溅在城头的青砖上,触目惊心。
“再有言降者,与此人同罪!”
严庄的声音冰冷刺骨,剩余的士卒吓得浑身发抖,再也不敢多言,只得硬着头皮,握紧手中的兵器,警惕地盯着城下。
与此同时,张松带着几名随从,匆匆奔走于成都各世家府邸。
可平日里对朝廷唯唯诺诺的世家豪强,此刻却个个闭门不见,唯有少数几家开门迎客,却也只是推诿敷衍,不愿出钱出粮。
“张大人,如今成都危在旦夕,楚军入城之后,我等世家必遭屠戮,不如早做打算,何必再为这将亡的蜀国陪葬?”
一名世家主君语气冷淡,言语间已然有了归降之意。
张松苦心劝谏,口干舌燥,却始终无法说动众人,心中满是无奈——他深知,这些世家豪强,从来都是趋炎附势,如今蜀国大势已去,他们自然不会再忠心耿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