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故的假消息,更能让人信我们吕家未曾离开,也能更好地鼓动百姓。”
吕不韦望着长子坚毅的面庞,眼底掠过一丝痛色,这是他最得意的儿子,但现在为保全全家性命,断后的人必须得有足够的才智,还是咬牙点头:“好!吕辉,你统领家中一千门客与所有下人,再带二十名亲族留守府中。”
“吕涛,你即刻前去召集宗族之人,就说我突发急病,让他们速来议事!”
“吕飞,你即刻去县衙,请来县令。”
“吕辉,你带几个弟弟,即刻去准备,大张旗鼓为我筹办后事,散布我病死的消息。”
“另外,你们要备好一场戏,一场分家争吵的戏!”
“逃亡的事情,我亲自安排!恐玄甲军的骑兵会提前赶来,明日天亮前就走!”
“是!”闻言,一众吕家人纷纷应声,各自沉默着匆匆去准备了。
“唉!”吕不韦又叹一声,头疼地揉了揉脑袋。
赢天烬势头太盛,最多再有三两月,便能真正掌控整个秦国,只怕逃往魏国也难保全,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