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这件事,常翊坤才能那么顺利地,开始吞并陈墨生的地盘。
所有信息在瞬间串联了起来。
纪西辞的脸上,浮现出冷笑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“我说呢,常翊坤那老东西,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底气。”
“搞了半天,是请了你这么一尊大佛。”
纪西辞的语气里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。
“怎么?打打杀杀不过瘾,现在改行做狗仔了?”
“拿我老婆那点捕风捉影的破事来恶心我?”
他身体前倾,双肘撑在桌面上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深。
“我告诉你,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“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低头,你还嫩了点!”
江深对于他的嘲讽,恍若未闻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纪西辞,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笑容在纪西辞看来,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“纪老板,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江深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这句轻描淡写的话,却像是一瓢滚油,瞬间浇在了纪西辞心头那团愤怒的火焰上。
“认真的?”
纪西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怒极反笑。
“哈哈哈哈!认真的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笑声在空旷的卡座区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他妈跟我说你是认真的?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纪西辞猛地一拍桌子,整张厚重的实木桌子都震了一下。
“朱若涵出轨那点屁事,六年前就有人传了!”
“你以为我没查过吗?”
“老子把当年传这消息的几个人,腿都给打断了!”
“查出来的结果,就是那帮孙子想挑拨我和老余的关系,故意放出来的屁话!”
纪西辞的脖子上青筋暴起,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。
他几乎是咆哮着,把这些话吼了出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江深,眼神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。
“六年了!”
“这件事早他妈过去了!”
“现在你又把这坨屎翻出来,扣在我头上,还跟我说是认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