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的胆子?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,看向旁边已经有些清醒的阮棠眠。
表情瞬间切换成一副“正义使者”的模样。
“这位小姐,你别怕。”
“这种专骗你们这种单纯姑娘的小白脸,我见得多了。”
他自以为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。
既打了小白脸的脸,又在美女面前树立了高大形象,一举两得。
阮棠眠醉意被这阵仗吓跑了大半,此刻正皱着眉,脑子飞速运转。
“滚。”
没等阮棠t眠开口,她身旁的苗冬已经站了起来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那把折叠刀再次出现在她手中,刀锋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,反射出森然的寒意。
张彦明看到那把刀,不怒反笑。
“呵,还敢亮家伙?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对着身后的兄弟们扬了扬下巴。
“看见没,这小白脸找的保镖还挺横。”
他身后的壮汉们发出一阵哄笑,看向苗冬的眼神充满了戏谑,完全没把一个女人放在眼里。
张彦明脸上的笑容猛地收敛,眼神变得阴狠。
“在陈爷的地盘上动刀子,我看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他话音刚落,他身后一个身材最高大,剃着光头,神情冷峻的男人,默默地往前站了一步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慢条斯理地,将自己宽松的黑色外套下摆,往上掀开了一点。
只是一点。
但那一点,已经足够让阮棠眠和苗冬看清他腰间皮带上别着的东西。
一把黑色的手枪。
枪身是冰冷的哑光材质,在灯光下吞噬着一切光亮,散发着死亡的气息。
阮棠眠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她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处境。
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混混,而是真正敢玩命的亡命之徒。
苗冬的呼吸也变得凝重起来,握着刀的手指微微收紧,肌肉紧绷,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。
她很能打,但她快不过子弹。
更何况,她的首要任务是保护阮棠眠。
阮棠眠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飞快地和苗冬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稳住他们,找机会,联系昭宁。
这是她们两人瞬间达成的共识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的时刻,一直被当成“小白脸”的江深,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慢悠悠地靠在卡座的沙发背上,甚至还端起桌上的酒杯,轻轻晃了晃里面残余的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