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恬也是跳得浑身发软,褪去了所有高冷伪装,像片被风吹倦的花瓣,直直瘫进李思央怀里。
说好的控制分贝,结果也没忍住。
发出了饶命般的声响,还好是独栋别墅,所以可以肆无忌惮。
......
月白旗袍早被揉得褶皱不堪,玉兰花暗纹挤叠在一起,丝绸面料蹭着李思央,泛着温润的柔光。
倒比平整时多了几分慵懒的破碎感。
景恬的鼻尖抵着李思央的肩窝,呼吸还带着浅浅的喘息,鬓边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,眼底是藏不住的倦意,却又透着几分依赖。
李思央则是稳稳托着她的腰,掌心覆在褶皱的旗袍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面料的纹路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。
怀里的人褪去了司藤的矜贵高冷,也没了刚才八爪鱼似的热情,只剩下卸下防备的柔软,让他心头泛起阵阵保护欲。
“李思央,你说…… 我真的能演好司藤吗?”
终于,休息了一会后,恢复体力的景恬忽然轻轻攥住李思央的胳膊,声音带着激情一舞后的沙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.......
“网上都在骂我是票房毒药,说我扛不起大女主剧。“
“这么多年了,除了几部没水花的戏,我就没拿出过像样的作品…… 好不容易碰到司藤,我怕我又搞砸了,怕辜负你说的我适合这个角色,也怕让大家失望。”
景恬没抬头,头埋得更深,声音里裹着委屈和不安。
确实,多少大制作,多少个影帝合力都没捧起来的人。
整个内娱也就景恬了。
只能说,背景强也没什么用。
这些话压在她心里太久,平日里她是众星捧月的景大小姐,是故作高冷的女老板,从不敢在外人面前露半分脆弱,可在李思央怀里,她却忍不住卸了所有铠甲,把心底的担忧和盘托出。
“你听那些网友瞎逼逼干嘛。”
李思央收紧手臂,把景恬抱得更紧,掌心顺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,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。
随后抬手,指尖轻轻拨开她黏在脸颊的碎发,拇指拭过她眼角悄悄泛起的湿意。
“你今天站在这里,穿着旗袍跳舞的样子,眼里的矜贵、藏着的魅惑,还有你为了角色琢磨司藤的认真,都说明你就是司藤本藤。“
“那些网友只看到你没爆的剧,没看到你私下里练仪态、抠细节的样子。”
“ 我看到了,所以我信你。”
......
李思央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景恬,随后才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不仅信你,我还想和你一起做这件事。我出八百万,跟你一起投资《司藤》。”
......
“什么?!”
“八百万?李思央你疯了吗?”
景恬猛地抬头,眼眶泛红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虽然她家里有点是钱,也根本不清楚钱的份量。
对金钱的概念没这么重。
但是她太清楚这笔钱。
对于目前只是个没多少流量的小演员。
李思央来说,应该,关乎身家性命了。
搞不好就是全部身家。
景恬鼻尖一酸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不是难过,是被这份沉甸甸的信任砸得心口发烫。
“我不差钱,这部剧我自己能投,你没必要把全部身家都押在我身上…… 万一输了,你就什么都没了!”
景恬也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。
刚才虽然也感动的稀里哗啦的,但那是几个亿的项目。
这次也感动的稀里哗啦的。
主要她觉得李思央太对她掏心掏肺了。
愿意把自己所有身家作为赌注,压到自己身上,简直爱自己如命啊。
比那些花言巧语,想要白嫖的男人强太多了。
况且,对一个男人来说,爱在哪里,钱就在哪里。
这么看来,自己在李思央心中的地位,就是命一样重要的,至少,应该比白麓重要了。
想到这里,景恬自然眼泪都要止不住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,好爱自己啊。
自己真想给他生猴子了!!!
.......
“我不会输。”
李思央轻轻擦去她的眼泪,指尖带着暖意,眼神无比坚定。
“我押的不是剧,是你。”
“所以不存在输不输的问题。”
“只要你演,我就赢了。”
......
“可你哪来这么多钱?你一个小演员,攒这么多钱不容易吧?”
看着李思央认真的模样,景恬心里又暖又涩,哽咽着追问。
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