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露身着白衫,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嘴角淌着血痕,原本清亮的眼眸紧紧闭着,浑身是伤。
此刻正被铁链吊着。
刚才狱卒的鞭挞和逼问耗尽了她的力气,早已晕死过去。
几名猥琐的狱卒甚至扬言,要是再不招,可就要嘿嘿嘿了。
.......
监牢外,李思央饰演的杨康正攥着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终于,他下定了决心。
他身上还沾着卖艺时的尘土,粗布衣裳洗得发白,眼底满是焦急与隐忍,与往日大金小王爷的矜贵判若两人。
得知穆念慈被抓,他疯了似的四处求人,却处处碰壁,最终,他只能放下所有骄傲,转身走向那座他既厌恶又依赖的王府 。
去求完颜洪烈。
王府正殿,完颜洪烈端坐在主位上,看着低头的杨康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你不是要远离王府,做个普通人吗?如今为了一个女子,倒肯回来求我了?”
......
“求父王赐我令牌,救念慈一命。“
“日后,我愿留在王府,听凭父王差遣。”
李思央垂着眼,脊背却依旧挺直,语气里满是隐忍。
他攥紧了衣摆,指甲掐进掌心,可一想到天牢里奄奄一息的徐露,所有的骄傲都成了过眼云烟。
“康儿,只要你愿意,随时可以回来,我永远是你的父王。”
完颜洪烈挑眉,示意侍卫递过一块鎏金令牌。
令牌上刻着狰狞的金狼纹,触手冰凉,是大金王室的信物,凭此可自由出入任何官府禁地。
“拿去吧。”
......
完颜洪烈看着杨康接过令牌的手。
心中也是一颤。
爱屋及乌,在他身上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,至少他对于包惜弱和杨康的亲情,是真的。
......
“这也怪不得杨康啊,为救心爱的人而已。”
“我觉得他情有可原的。”
李一彤十分同情的看着李思央,而后悠悠说道。
黄蓉阿,你是演黄蓉的啊,怎么越来越站在杨康视角上了。
胡哥听到李一彤的话,也是有些愁容了。
你就同情吧,代入吧,到时候演对手戏的时候,出错的肯定是你了。
至于其他女演员,那就不用说了。
毕竟,李思央。
嗯哼,颜之有理。
怎么做都是对的。
......
李思央握紧令牌,指尖传来的厚重触感让他眼底的迷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锋芒。
他躬身行礼,转身离去时,脚步已然沉稳。
那不是牛家村卖艺郎的踉跄,是大金小王爷的从容。
这块令牌,仿佛金甲勇士变身一般。
........
此刻的李思央虽然穿着粗布麻衣。
但是仿佛他已经换上织金王袍,腰束玉带,发间束起玉冠,褪去一身尘土的李思央、
瞬间恢复了大金小王爷的矜贵与意气风发。
鎏金令牌握在手中,眼底是失而复得的威严,还有救人心切的坚定,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,瞬间碾压了片场所有目光。
果然,权利,无论对于男人,还是女人,都是补品。
李国力和张大胡子也是看的连连点头。
什么叫做演技,这就是演技。
一块令牌的差别,都被李思央完美演绎出来了。
当然,还是收着演的。
毕竟昨天的嬴政。
气势更强,李思央,果然做到了收放自如。
剧本需要多大的权利,他就能演出多大的权利来。
......
李思央迈步走向天牢大门,靴底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,每一步都掷地有声。
天牢门口的宋兵狱卒见状,连忙持刀阻拦:“来者何人?竟敢擅闯天牢!”
李思央脚步未停,眼神冷冷扫过众人,那道目光锐利如刀,带着王室独有的威压,吓得狱卒们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.......
下一秒,李思央缓缓举起手中的鎏金令牌,令牌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,金狼纹狰狞醒目。
“令牌在此!你们几个狗东西看清楚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.......
“大金王爷的令牌?!”
狱卒们看清令牌上的纹路,瞬间脸色惨白,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双腿一软,纷纷跪地求饶。
“小的有眼无珠,不知王爷驾临,求王爷恕罪!”
他们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