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霜,笑起来时眼里的光,连含糊不清的语气都透着少年气。
这种明知不可为的悸动,像藤蔓缠紧了心脏,既慌乱又沉迷。
她甚至卑劣地想,幸好这场戏是“母子”,能名正言顺地对他好,要是演陌生人,恐怕连递水的资格都没有。
余光瞥见场边那些女孩子望着李思央的眼神,赵珂心里又窜起一丝莫名的嫉妒。
年轻就是好,连动心都能那么坦荡,不像自己,只能藏在“母亲”的壳里,偷偷贪恋这点温度。
竹签顶端还沾着李思央的口水,晶莹的一点,泛着微光。
她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理智在尖叫。
这太荒唐了!
但是身体却先一步行动,微微侧过身,用轿帘挡住外面的视线,鬼使神差地将竹签凑到唇边,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点湿润的痕迹。
甜腻的糖味混着一点淡淡的莫名气息。
是李思央身上若有似无的那种味道,瞬间窜进鼻腔。
赵珂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,她赶紧又咬下一颗沾着糖霜的山楂,这一颗和李思央吃下的那一颗。
似乎是连接的。
她咀嚼的动作又快又急,仿佛要把这禁忌的滋味咽进肚子里,连核都差点吞下去。
吃完她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,赶紧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将糖葫芦藏进轿内的小食盒里,可指尖的颤抖和脸颊的滚烫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我是不是太变态了?
赵珂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猥琐的事情来。
........
“卡!很好!”
“过了。
就在这时候。
李国力举着对讲机喊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