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元鞑子，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“我给你力量，是希望你能成为一把最锋利的刀，狠狠地给我杀蒙元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提醒道。
“对了，敏敏特穆尔，也就是赵敏。此女诡计多端，心狠手辣，你以后对上她，千万要小心。”
张无忌重重地点头，将所有东西都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他站起身，对着叶沉渊深深一揖。
“叶公子大恩，张无忌没齿难忘！日后但有差遣，万死不辞！”
“去吧，去武当山，治好你的三师伯。他等这一天，也等了很久了。”叶沉渊挥了挥手。
张无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殷离，有些犹豫。
“叶公子，阿离她……”
“她跟着我，比跟着你安全。”叶沉渊淡淡道。
张无忌想了想，也是。
自己接下来要去报仇，刀光剑影，危险重重。
而这位叶公子，深不可测，身边高手如云，阿离跟着他，确实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那……阿离就拜托叶公子了！”
说完，他不再犹豫，转身施展轻功，朝着武当派的队伍方向疾驰而去。
原地，只剩下叶沉渊和一脸局促不安的殷离。
殷离被叶沉渊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
“你练的千蛛万毒手，很痛苦吧？”
叶沉渊忽然开口。
殷离身体一僵，没有说话。
“为了练这门功夫，不惜毁掉自己的容貌，值得吗？”
“你胡说！我……我不在乎容貌！”殷离激动地反驳。
“是吗？”
叶沉渊轻笑一声，充满了嘲弄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的金花婆婆，为什么要让你练这种歹毒的武功？”
殷离一愣。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婆婆？”
“何止是认识。”
叶沉渊指了指不远处，正好奇地望着这边的小昭。
“金花婆婆，本名黛绮丝，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首的紫衫龙王。”
“因为爱上了一个外人，叛出明教，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杀，才易容改扮，东躲西藏。”
“而那个女孩，小昭，就是她的亲生女儿。”
一连串的信息，让殷离的脑子彻底宕机。
婆婆……是紫衫龙王？
那个叫小昭的漂亮丫鬟，是婆婆的女儿？
这怎么可能！
叶沉渊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，继续说道。
“她自己不敢练那些会暴露身份的武功，又需要一个打手，所以才找上了你。”
“千蛛万毒手，威力尚可，但后患无穷。”
“练到深处，人不像人，鬼不像鬼，最终会被万毒噬心而死。”
“你，就是她找的一个替死鬼而已。”
叶沉渊的话，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，摆在了殷离面前。
殷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身体摇晃了几下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婆婆她不会这么对我的……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叶沉渊摊了摊手，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。
“不过，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“我这里有一部功法，名为天魔策。”
“修炼之后，不仅能让你功力大增，还能重塑你的容貌，让你永葆青春。”
他循循善诱。
“当然，你也可以选择别的，比如九阴真经，或者明玉功。”
“效果都比你那个什么破蜘蛛功法强一百倍。”
“路，我已经给你铺好了。”
“是继续当一个丑陋的怪物，还是变回一个正常的女孩，你自己选。”
殷离呆呆地站在原地，下意识地抬起自己那布满疤痕的手。
天魔策……永葆青春……
他的话，如同魔鬼的低语，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。
随后她抬起头。
“我选天魔策！”
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生怕自己会后悔。
叶沉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“很好，聪明的女孩，运气总不会太差。”
他转头看向不远处峨眉派的队伍。
“走吧，找个安静的地方，我来帮你‘脱胎换骨’。”
……
峨眉派的马车里，师太正在修炼。
就在这时，车帘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。
“灭绝师太，可否借你的马车一用？”
是叶沉渊的声音。
灭绝师太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叶公子有何贵干？”
“一点小事。”
叶沉渊的声音懒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