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原因是……”
“有内鬼！”
“而且，不止一个！”
“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门阀，嘴上喊着忠君爱国，仁义道德。”
“背地里，却把我们大隋的军阵部署、粮草路线、兵力调动……”
“源源不断地送到了高丽人的手上！”
这番话，使三女的脸上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！
“为什么？！”
尚秀芳失声问道。
“为什么？！”
叶沉渊的眼中，闪过一抹冰冷。
“因为他们怕！”
“他们害怕杨广打赢了高丽，声望达到顶点，彻底坐稳了江山！”
“他们害怕杨广腾出手来，就会拿他们这些盘踞在帝国身上的毒瘤开刀！”
“所以，他们宁愿大隋战败！宁愿几十万将士的尸骨埋在异国他乡！”
“宁愿天下大乱，百姓遭殃！”
“也要保住他们自己家族那点可怜又可笑的权力和利益！”
“这就是门阀！”
“一群国家的蛀虫！”
叶沉渊的声音中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宋玉致、尚秀芳和董淑妮，三个人已经彻底被这残酷的真相给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，三次东征失败的背后，竟然隐藏着如此卑劣的阴谋！
过了许久，叶沉渊才重新端起酒杯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他长舒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情绪。
“所以，高丽要打，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攘外必先安内。”
“不把这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蛀虫、内鬼，一个个全都揪出来弄死。”
“出兵多少次，就得失败多少次，毫无意义。”
他的目光，再次落在了脸色煞白的宋玉致身上。
“宇文化及和宇文阀，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“下一个被清算的目标，或许，就是关中的独孤阀。”
听到“独孤阀”三个字，宋玉致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咬着嘴唇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带着不满。
“护国公的意思是……要将天下的门阀，都赶尽杀绝吗？”
“我岭南宋阀，也是门阀！”
叶沉渊看着她，眼神平静如水。
“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“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叛国者。”
“谁出卖了国家，谁就要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“我会找到证据，把一切都公之于众，让天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”
酒楼内的气氛，因为叶沉渊那番话，变得有些凝重。
宋玉致的脸色依旧不好看，她紧紧抿着嘴唇，眼神里带着不服。
她承认叶沉渊说的有道理。
那些世家门阀为了私利，出卖国家，确实该死。
但一竿子打翻一船人，将所有门阀都列为清算对象，这让她无法接受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，再次开口。
“护国公说门阀是国家的蛀虫，要一个个揪出来弄死。”
“那你新设的锦衣卫呢？”
宋玉致的目光锐利，直视着叶沉渊。
“他们奉你之命，监察天下，手握生杀大权。”
“难道他们就不会成为新的门阀，新的毒瘤吗？”
“权力掌握在手中，谁又能保证自己没有私心！”
这话问得相当尖锐。
尚秀芳和董淑妮都为她捏了一把汗。
这简直是在当面质疑叶沉渊了。
然而，叶沉渊的反应却出乎她们的意料。
他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权力，确实是世界上最容易腐蚀人心的东西。”
叶沉渊坦然承认。
“所以，锦衣卫也必须废除。”
“门阀，也必须废除。”
“所有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特权阶级，最终都应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。”
这番话，让三女又是一愣。
连自己亲手建立的权力机构都要废除？
这是什么操作？
“那……那以后呢？”
董淑妮眨着好奇的眼睛，忍不住问道。
“以后？”
叶沉渊笑了笑，眼中流露出向往。
“等我把国内这些蛀虫清理干净，再把北方的蒙元、东边的高丽这些外患全部解决掉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，大隋一统，四海升平。”
“我们就不需要锦衣卫这种暴力机构，也不需要门阀这种特权阶级了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，是发展，是进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