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而炽热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雪姬！”

    他快步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柳生雪姬看到他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，神情疏离。

    “段公子。”

    这声称呼，让段天涯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“雪姬，我……我一直在这里等你。”

    他想说些什么，弥补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柳生雪姬的眼神，没有丝毫波澜，冷得像东瀛冬日的雪。

    “段公子，过去的事，不必再提。”

    “我此次前来大明，是奉家父之命，拜见一位大人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清冷而决绝。

    “与你，再无瓜葛。”

    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冰冷的刀，深深扎进段天涯的心里。

    他脸色一白，踉跄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一旁的柳生但马守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另一道身影飘然而至。

    白衣胜雪，风华绝代。

    正是女扮男装的上官海棠。

    “海棠，见过柳生先生。”

    上官海棠对着柳生但马守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神情落寞的段天涯和冷若冰霜的柳生雪姬，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“神侯已在庄内置备薄酒，为先生接风洗尘。”

    “有劳。”

    柳生但马守微微颔首，迈步向前。

    上官海棠与他并肩而行，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她知道神侯的计划。

    联合东瀛势力，颠覆大明。

    柳生但马守，就是朱无视请来的重要外援。

    可为了所谓的大业，真的要引狼入室，与虎谋皮吗？

    这天下，若是落入神侯手中，真的会比现在更好吗？

    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，萦绕在她心头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京城外，百里之遥的边关大营。

    这里，是大明最精锐的边军，十大将军的驻地。

    军营戒备森严，三步一岗，五步一哨，肃杀之气冲天而起。

    中军大帐内，十大将军正在议事。

    他们每一个，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猛将，手握重兵，威震一方。

    无人察觉，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虚幻身影，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帐内。

    正是叶沉渊的灵血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