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清澈的眼睛。
“……要说这安世耿，也是下了血本！足足二十万大军，号称要清君侧，靖国难！”
“可他哪里知道，他最信任的王牌，早就被人家拐跑了！”
说书老者一拍醒木，伸手一指台下的脱脱。
“喏！就是那位姑娘！现在可不就跟在叶沉渊驸马身边，好着呢！”
唰！
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间聚焦在脱脱身上。
脱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，杀气一闪而逝。
她刚要动手，却被叶沉渊一把按住。
“别冲动。”
叶沉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这个老头，有问题。
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，若有若无，却渊渟岳峙，深不可测。
半步神游境！
就在他心神震动的瞬间，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猛然响起！
【叮！检测到合格人选【孙小红】！】
【体质：阴阳鱼（万中无一，可预知未来一角）！】
叶沉渊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孙小红？阴阳鱼体质？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少女身上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排开众人，走到高台前，对着那说书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敢问老先生，可是兵器谱排行第一，‘天机’老人孙天机？”
满堂哗然。
那灰袍老者微微一愣，随即抚须一笑，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正是老夫。”
全场死寂。
兵器谱第一，天机老人孙天机！
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！
居然……真的在他们面前？
天机老人看着叶沉渊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，随即恢复了那副游戏风尘的模样。
“小伙子眼力不错。”
他收起醒木，拉起身边的孙小红，施施然走下高台。
“此地人多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叶沉渊心领神会，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老先生，请。”
他领着天机老人祖孙俩，在众人敬畏交加的目光中，走进了旁边最大的一家酒楼。
脱脱和姬瑶花自然也跟在身后。
只是姬瑶花的脸色，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天机老人？
兵器谱第一？
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老怪物，怎么会和叶沉渊扯上关系！
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只能死死地瞪着叶沉渊的背影。
……
酒楼，雅间内。
叶沉渊亲自为天机老人斟上一杯酒。
“老先生，晚辈叶沉渊，有礼了。”
天机老人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驸马爷不必多礼，你不好奇，我为何会在铁壁城说书，还专程提起你和脱脱姑娘的事吗？”
叶沉渊微微一笑。
“晚辈洗耳恭听。”
这老头，终于要说正事了。
天机老人叹了口气，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孙小红身上，充满了慈爱。
“老夫这一生，了无牵挂，唯独放不下这个孙女。”
孙小红被爷爷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对着叶沉渊吐了吐舌头，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。
叶沉渊心中一动。
阴阳鱼体质……能预知未来一角。
这能力，简直逆天！
天机老人继续说道：“你可知，安世耿背后，为他提供情报，网罗天下高手的人是谁？”
叶沉渊眉头一挑。
“晚辈不知。”
“是百晓生。”
天机老人的声音很平淡，却仿佛带着一股寒意。
“也是老夫……不成器的师弟。”
叶沉渊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。
百晓生，是天机老人的师弟？！
这可是惊天大瓜！
“当年我与他同出一门，只是老夫天资尚可，修行一日千里，不过三十岁便已入大逍遥境。”
“而他，却始终卡在门槛之外。”
“久而久之，他心生怨怼，认为师父偏心，认为我不传他真功，最终叛出师门，与我反目成仇。”
天机老人的语气中，带着一丝唏嘘。
原来是嫉妒。
因为天赋差距太大，所以心态崩了。
叶沉渊瞬间就理解了。
这种事，太常见了。
“百晓生此人，武功虽不算顶尖，但心机深沉，最擅长揣摩人心，编织情报网。”
“他所创的兵器谱，看似公允，实则不过是他搅乱江湖，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。”
“他投靠安世耿，就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