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眦欲裂:“芳儿!不要答应他!士可杀不可辱!爹宁愿死!”
戚芳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叶沉渊。
一边是死,一边是屈辱地活着。
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最终,还是对着叶沉渊,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“求大人……饶我爹一命!”
“很好。”
叶沉渊嘴角微勾。
他走到戚长发面前,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,并指点在他的丹田和周身大穴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戚长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下去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内力,正在疯狂地从体内流逝。
经脉寸断!
丹田被毁!
他成了一个废人!
彻彻底底的废人!
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戚长发眼中迸发出来,死死地盯着叶沉渊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叶沉渊感受到了这股恨意。
但他不在乎。
一只没有了牙齿的狗,再怎么吠,也咬不到人。
留着他,反而能时时刻刻提醒戚芳,她的命,她父亲的命,都握在谁的手里。
随后,他又去见了凌退思。
这位前任知府,如今也成了阶下囚。
叶沉渊只是隔着牢门,对陪同前来的凌霜华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你父亲,会活下去。”
这是他对她唯一的承诺,也是交易的一部分。
凌霜华那双死寂的眸子里,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。
她躬身一礼,没有说话。
“此间事了,三日后,返回紫禁城。”
叶沉渊扔下这句话,转身离去。
……
三天后。
庞大的车队缓缓驶出连城。
上官海棠前来送行,她对叶沉渊的敬佩之情,已经溢于言表。
“叶大人,此次连城之事,多亏有你。待我回到山庄,必将大人的侠义之举,告知天下!”
叶沉渊只是淡然一笑,拱手作别。
侠义之举?
不过是收割名望的手段罢了。
马车内。
凌霜华和戚芳并排坐着,气氛有些压抑。
叶沉渊靠在软垫上,闭目养神,忽然开口。
“回到京城后,你们暂时以侍女的身份跟在我身边。”
“府里,还有一位身份尊贵的主母,在没有我的允许前,不要暴露你们的身份。”
他口中的主母,自然是云萝郡主。
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,要是知道自己一出差,就带了两个女人回来,天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还是先瞒着,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