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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真正做到了人人平等！

    而不是其他小说主角那样，美女不杀，美人胚子的小女孩也不杀。

    即便她们十恶不赦、或者杀了主角的朋友、亲人，只要是美女，便有在主角手中生还的可能。

    不过死在方牧手里的人当中，美女的死亡率或许还高一些。这可不是他仇视美女，而是这些美女得罪自己了，没办法。

    然而方牧对自己的师尊，倒是给予了一些特殊对待，当然这些只是旁枝末节，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还有一点，方牧有着清醒的认知。

    他自己或许也是猪脚中的一员，反派主角，这从随他而来的系统便能猜到。

    一般来说，在重生文里面，不管猪脚上辈子多么拉胯，这一辈子必定是牛逼轰轰，各种复仇、打脸、装杯！讲究的就是一个“爽”字。

    方牧感觉自己的这辈子的剧本似乎也是这样的，只是节奏慢了一些、爽点少了一些、没有突出霸气装杯的一面。

    “这一世没有系统，我或许会掀起一些浪花，但绝对只是其他气运之子剧情中的配角。或许连李道真在我体内种下的禁制都解不开，最终的结果，仍然含恨而死，比那个叶不凡还要不如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切都是系统的功劳，没有系统，我也比废物好不了多少。”

    方牧虽然有自知之明，却不会蠢到向某些愣头青一样，说出“不靠我爸，我一样能取得这样的成就……”这种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