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，有些含糊不清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杨无间一指点在他的身体上，渡入深厚的内息。

    他的内息融合青木养生功，具有疗伤功能。

    但是，即便以他的内息，也无法让方天明活下来，仅仅维持一小会儿。

    “别费力气了，我现在的状态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也好，我活得够久了，看得太多，心也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在临死之前，能够看到你走到这般境界，我死也瞑目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请你最后答应老头子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方老您说，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。”杨无间回道。

    “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，你是人族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方天明痛苦的表情舒缓，满是褶皱的脸庞展开，神态安详。

    杨无间站起身，背对众人，声音平淡：“寻找个风水宝地，厚葬方老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罗阳很幸运，这次的死亡名单中没有他。

    不幸的是，他丢掉了一条手臂。

    这对于武道修炼来说是个重大打击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看得很开。

    他深知自己的武道天赋很普通，这么长时间过去，仍旧徘徊在第三境后期。

    同时期修炼的同僚们，大都第三境圆满，或者突破到第四境。

    加上这次的遭遇，罗阳更确定了自己的定位。

    修炼不行，管理能力行。

    安安心心在杨无间手下管理帮派的运行，他已经很知足了。

    能够出现在这样一位传奇的成长轨迹之中，足矣。

    “帮主，这是帮派成员伤亡名单以及赔偿、家属安排事宜，这份是财产损失汇总，还请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罗阳恭恭敬敬将两本厚厚的书册呈上来，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嗯，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帮主您注意休息。”罗阳知道就算帮主连续工作七天七夜身体都不会出问题，但还是忍不住说道。

    杨无间揉了一下眉心，放下毛笔。

    来到窗前，望向正在重建被摧毁的建筑。

    思绪飘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