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让我无法动弹分毫。
“喂!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呀?快放开我啦!”我用力挣扎着,但却丝毫没有挣脱开那双手臂。无奈之下,我只得回头看向身后的薛听寒,没好气儿地道:“哼!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好人,难不成真打算对人家小姑娘不利吗?”
听到这话,薛听寒不禁哑然失笑,轻轻摇了摇头道:“傻瓜,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?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哦,只不过是帮她换了个房间罢了。”经他这么一提点,我这才如梦初醒般想起,原来薛听寒拥有一项神奇的本领——能够随心所欲地创造出各种不同风格和布局的房间。而在此前,我也曾有幸体验过他所制造出来的那些奇妙空间,并在其中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。
想到这里,我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真是太过于杞人忧天了,明明这个屋子里本来就有许多空着的房间可供使用,我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呢?看来这次的确是我误会了薛听寒,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愧疚之情。于是我一边挠着头,一边露出一丝窘迫的笑容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呃……那个啥,不好意思哈,可能是我今天脑子坏掉了,嘿嘿嘿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见薛听寒猛地伸出双臂,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向我扑来。眨眼间,我便被他重重地压在了身下,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。紧接着,一阵热烈而霸道的亲吻如雨点般纷纷落在了我的唇瓣之上,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一番疯狂之后,他搂着我的脖子,告诉我说:“你还是一样的那么甜。”
我差点儿找个沙坑把自己埋起来,这男人整天想什么呢,真是羞死人了。
“你就不能说点正经事吗?”我将他推了开去,好怕他还没吃够,又要再来,我可吃不消了。
“你不就是我的正经事吗?”薛听寒认真地回道,半点儿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这家伙真是够够的,我将脑袋埋进了被窝里,不愿意再搭理他了。薛听寒却凑在我的耳边上,又说:“星稀说想要一个妹妹,不如我们送他一个吧!”
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了,薛听寒还乐此不疲。
苍天啊,我怎么找了这么个男人?还是说,男人都是这副德行?
我反正是只有过这一个男人,没有比较过,这辈子已经被他绑定了,也没办法再去选择,去比较了。
第二天,薛听寒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他隐身跟在我的身后,说是要帮我办案。
我总觉得他是来办我的,有些腿软,想求饶。
薛听寒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不是你一直念叨着,让我来的吗?’“我才没有!”
薛听寒帮我回忆了一下:“昨天你明明有说,要是薛听寒在这里就好了,可以用读心术将那位大姐心里的秘密都挖出来。”
我顿时被噎住了,这么说起来的话,还真有。
“那你倒是快用读心术啊,别再黏在我身上了,你可是堂堂鬼君,怎么像橡皮糖一样?”我气恼地将他推了开去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他变得会粘人了,不过也仅限于有些时候。大多数时候,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所以有时候我会怀疑,这家伙是不是精神分裂。
薛听寒松开了抱着我的手,往外面的客厅走了去,一句话也没说,又恢复到了平常冷淡的模样。
睢,我说什么来着,精神分裂在线上演,又对我爱答不理了。要跟他玩,我的段位实在是太低了,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啊喂!
大姐早就起来了,还给我们做好了早餐,见我出来,她很热情地招呼着:“大妹子,起来了,昨天休息的可还好?”
我摇了摇头,都是薛听寒害的,我昨天一整晚都没有睡好。
但是这种理由,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,我摇头其实是为了给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做铺垫。
大姐收拾碗筷的动作停了下来,奇怪地望着我,反问道:“怎么了呢?是我家的床睡的不舒服吗?”
她的脸上写满了着急和自责,也对,一般来说,客人都会客客气气地说睡得很好,像我这种第一次来她家做客就说没睡好的实在是很罕见。
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脸皮变厚了,不过为了顺利套话,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见大姐入了我的局,我故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回道:“不是你家床的问题了,可能是因为外面的暴雨天气容易让人想入非非。昨天,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,梦里有个小女孩站在窗户边上盯着我看,可吓人了。”
大姐听我说到小女孩,也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