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庆幸的是,这具腐尸并未受到任何诸如蛆虫一类的恶心昆虫的侵蚀破坏,所以相对来说,它看起来多少还算能够入得了眼一些吧。
我凝视着前方,目光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只见薛听寒紧紧地拥抱着我,他的步伐越发急促而有力,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某个地方。没过多久,我们便与明凡的尸首渐行渐远,直至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,甚至连一丝影子都寻觅不到。
薛听寒!你究竟在干什么?我还没有仔细查看那具尸体啊! 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恼怒之情,没好气儿地伸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一掐,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并让他停下来。
然而,令我始料未及的是,这个男人竟然毫不理会我的抗议和挣扎,仍旧我行我素地继续大步流星地向前迈进。与此同时,他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冷峻的脸庞微微侧转过来,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笑容,语气轻蔑地道:身为一个女孩子家,理应多去做些符合女性身份的事务才对呀。像你这样,为何偏偏对一具冰冷僵硬的死尸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呢?
显然,对于我刚才所表现出的关注态度,薛听寒感到颇为不悦且心存怨怼之意。
薛听寒深深地叹息一声:“唉……突然间感到无比懊悔,竟然把你牵扯进这条道路之中。其实,你本该过着平凡无奇的生活,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,那样也许才真正适合你啊!”
我微微牵动一下嘴角,心中暗自思忖道:事已至此,又怎能再回到过去呢?以此次事件为例吧,本来敌人仅仅打算谋害明凡等寥寥数人而已,但他们却毫无征兆地对我的鞋子动起手脚来,显然就是冲着我而来呀!
如今,我已然成为他们眼中钉、肉中刺,想要逃脱这场厄运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薛听寒匆匆瞥了我一眼后,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:“休要胡言乱语!放心好了,用不了多久,我必定能够将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,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伤害的。”
话音未落,只见薛听寒猛地紧紧搂住我,仿佛担心一松手我便会从高处坠落摔得粉身碎骨一般。我心里明白,他如此举动无非是出于对我的关切之情罢了,所以并未做出任何抗拒行为。
此刻,相比之下,我更为关注的倒是他方才所言之事。
“你刚刚说很快便能寻到此人踪迹,果真属实吗?那么,这个‘他’究竟又是何方神圣呢?”我迫不及待地连续追问不休。面对我的质问,薛听寒沉默了短短几秒钟之后,缓缓停下步伐,似乎正在斟酌是否应当将实情全盘托出。
我着急地催促了起来:“不要总是有事瞒着我好吗?这样让人很不舒服。”
我也是有脾气的,薛听寒见我生气了,慢慢叹了口气,将自己调查的结果告知了我。
原来他这几天一直在查大榕树的资料。
据说,学校广场里面的这棵大榕树在几个朝代之前就有了。
之前树上并没有洞,人们将大榕树奉为神树,经常对着大榕树许愿,只要是积极向上的愿望,大榕树都会帮忙实现。
可是有一天,一个贪婪又邪恶的男人来到了大榕树下,他想将大榕树据为己有,便对着大榕树挖凿了起来。
大榕树上面的树洞,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来的。薛听寒说到这里,又迈开了脚步,继续往楼上走。
他这是准备回了房间,再跟我仔仔细细地将这个故事都讲清楚。
我很配合,路上不少人在看着我们议论,我只当看不见,也听不见。
回了房间,薛听寒继续讲着大榕树的故事。
凿出树洞之后,大榕树的神奇能力便消失了,人们不再对着大榕树许愿,神树之名慢慢的被遗忘了。
直到不久前,有人重新赋予了大榕树,或者说是赋予了大榕树的树洞,更加神奇的能力。
大榕树才重新走入了我们的视野当中。
不然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样一棵普普通通的大榕树。
薛听寒说:“凡是年岁长远的东西,上面都有灵。我查过了,大榕树上面也住着一对小精灵。”
它们一直守护着大榕树,见证了大榕树的荣辱兴衰。
不过这对精灵并不是纯良的,它们也有私心,想让大榕树重新变回以前的神树。
所以在有人对着大榕树许愿的时候,它们会不分黑白的全都帮忙实现。
它们想要的是信徒,想要那些人崇拜它们,每天都来找它们,直到最后完全离不开它们。
这样它们便能从信徒的身上汲取能量,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地位。在鞋子上做手脚的也是它们,因为我们当了它们的路,被它们认
为是异端,是敌人,必须清除掉。
之前它们就在鞋里面,因为身形太小,才没有被发现。
我算是知道了,它们也是贪婪的,贪婪的想用信徒的力量提升自己,为处异己不择手段。
这样的它们哪里是精灵,分明是邪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