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到了马斯卡公国的范围,他们就听到了这首歌,明岁不由得好奇地问:“黄米花是什么花?”
妮娜女王笑了笑,“马斯卡之前也是很丰饶的国家,但是很久很久以前,后来出现了天灾。”说到这里,她的神情严肃起来。
大家也都明白了,天灾改变了马斯卡的环境,让这里不再宜居。
明岁和宁荣荣对视了一眼,天灾,就怕是人祸。
“黄米花,顾名思义,是黄米开得花,在之前的马斯卡,黄米是主要的粮食作物,黄米花可以观赏,也可以摘下来吃,马斯卡在古语中也有黄米之乡的意思。”妮娜女王介绍。
要不是有流传下来的记录,她真的都怀疑歌谣是编造出来的,马斯卡真的有那么好的时候吗?
“那现在还在种植黄米吗?”奥斯卡好奇。
妮娜女王叹了一口气:“在天灾之后,黄米产量不尽如人意,后来大家开始尝试其他的作物,但是产量还不如黄米,所以现在大家还在种黄米。”
大家都点点头。
“天灾,是什么天灾,具体表现在哪一方面呢?”马红俊对这个天灾很感兴趣。
妮娜女王摇摇头:“这个可以等到了马斯卡城之后看看之前流传下来的史书,我也说不太清楚。”
好吧,大家暂时都有了目标,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起来,早在还在卡莱城的时候,这几只小怪物就已经为了马斯卡做了不少功课,现在还在不断更新,妮娜女王看到了也很舒心,舒心中带着一点点愧疚。
她跟大臣们都觉得这些少爷小姐是来玩的,同意他们来折腾也是打着让卡莱城兜底的注意,没想到他们这么认真。
明岁她们几个没注意妮娜女王的神情,只是在交流他们查到的资料,妮娜女王也开始对他们抱有希望,照顾地更精细了,一时之间也是和睦相处。
进入马斯卡公国之后,路就不好走了起来,好在大家都是魂师,也能克服,脚程也丝毫不慢,很快就到了马斯卡公国的首都,马斯卡城。
和明岁的想象不一样,这里没有死气沉沉的感觉。
“老尼,你那田里今年收成怎么样?”
“哦哟,多收了一袋黄米,比去年强。”
“那你们家明年春天能多吃两口了。”
……
“安西大叔,你这犁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?”
“嗨呀,这不是之前的犁在湖地里面不能用,我改了改,好用多了。”
……
“你家还没收完黄米,这天要变了,我让我家二愣子去你地里干。”
“今年这黄米是这几年里最好的了,晚上回家给你们蒸新的黄米。”
“一年更比一年好。”
“哈哈哈哈你这小嘴真甜啊,多给你放颗果子。”
马斯卡公国没有驿馆,明岁他们住在皇宫,但是在去皇宫的路上,她听到的大多是这样的对话。没有没完没了的怨天尤人,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,对生活的热爱。
这很难,让谁吃不饱吃不好饿着肚子都不会热爱生活,生活都让自己活不下去了,不弄死生活都是好的。
但是一路走来,马斯卡公国的人好像不是这样。
明岁把这些想法都压在心底,没有说什么。
马斯卡城少有外来的客人,所以当他们进城,很多人就猜到了这是谁。
和卡莱城签了协议大家都知道了,想来这就是自家女王和卡莱城的人了,就算明岁没有出去,都能感受到外面人的激动。
这好感度拉到了这么高吗?这一下压力上来了。
马斯卡城不大,很快就到了皇宫。
安克是马斯卡公国的侍卫长中最年轻的一个,年仅十六,刚获得自己的第四魂环,今天也正好轮到他当值,他是侍卫长,自然知道今天女王陛下会带着卡莱城的贵客一起回来,于是上值之前,他穿上了最好的盔甲,把兵器擦到铮亮,好好洗了个脸,又抹上了路易大哥之前送的卡莱城产的口子油,出门之前还去路易大哥家照了个镜子,很好,很精神。
虽然路易大哥打趣他是不是要去相亲,让他红了脸。
脸上的温度还没降下去呢,他就到了皇宫,和上一班侍卫交接,然后着重检查了兄弟们的精神面貌,很好,没给马斯卡丢人,“今天都精神着点。”
只提醒了这一句,毕竟涉及到陛下的消息都是机密,可不能从他嘴里说出去,这点道理他虽然年轻,但是前辈大哥们都教过,他也懂。
陛下的车驾很快就到了,安克松了口气,和计划的时间没什么差别,说明路上没有什么意外,他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激动的笑意。
陛下是个好陛下,和她那个操蛋的爹不一样,她知道大家缺粮食,就不修宫殿,放出了很多宫人,让大家都搞生产;说自己是魂师,不用供应,免了上供和专门给陛下的敬天税。
现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