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刺眼。顺妮走在廊下,腿还有些软,却听身后有人唤:“李主事留步。”崔孝直追上来,面色复杂:“老夫非与你为难,只是朝堂水深……你好自为之。”
顺妮转身,腰牌轻响:“崔大人,我不懂水深水浅,只知慈山乡亲等不得。您若肯去看看薯窖,我教您控温——地暖了,人心就暖。”
崔孝直一怔,望着她绯衣背影,久久无言。
东宫农技班,炭香暖溢
少年团挤在书阁里,围着炭盆啃肉包子。二狗腮帮鼓囊:“顺妮姐,那帮老头瞪我们,韩大哥说他们是‘酸黄瓜’!”
顺妮笑着戳他额头:“别瞎说。殿下让咱们教农技,你们就是小先生——来,认字!”她挂起慈山薯窖图,指着字教:“窖—温—五—度—春。记牢了,往后各道农官来学,得靠你们示范。”
门外传来崔尚宫的声音:“顺妮,商税司刘半城来了,说是献田册,指名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