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纳税;想走私,火铳等着。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让顺妮一起去。”
顺妮正埋头练“田”字,闻言笔尖一抖:“我?我不懂那些……”
“你不用懂谈判。”李嗣安看着她,“你就坐在旁边,穿女史宫装,记笔记——他们若问,就说你是记录农事的女官。让那帮倭商看看,朝鲜的姑娘也能在衙门里挺直腰杆。”
顺妮攥着笔,手心冒汗:“我……我怕给殿下丢人。”
“你不丢人。”李嗣安伸手,用帕子擦掉她指节上的墨渍,“你坐在那儿,就是告诉所有人:这朝鲜,不一样了。”
景福宫,偏殿。
金堉捻着佛珠,听着户曹禀报税银数额,指尖微微发颤。一万两千两——抵得上全罗道半年的田赋!他原以为海关不过是小打小闹,没想到真能从海里捞出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