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咳咳……就跟他们打过交道。”
“儿知道。”李嗣安握紧她的手,“所以儿要开海,要练水军——朝鲜不能只靠陆路苟延残喘。等海关税银足了,水军强了,建州也好,倭寇也罢,都得掂量掂量。”
窗外月色清冷,顺妮在廊下候着,怀里抱着李嗣安的披风。她听见殿内的咳嗽声,心里发紧,却不敢进去打扰。
良久,李嗣安走出来,神色疲惫。顺妮赶紧把披风递过去:“殿下,夜里凉。”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李嗣安有些诧异。
“我……我怕您冷。”顺妮低着头,“崔尚宫说您今晚要去书房理事,我炖了银耳羹,在炉子上温着。”
李嗣安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姑娘,心里莫名一软。他伸手接过披风,却道:“以后不用等这么晚。你年纪小,要多睡。”
“我不困!”顺妮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今天学会写‘海’字了——崔尚宫说,殿下要管大海的事,我就想学会写这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