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怎么收场。”
他替母亲掖好被角:“还有一事。儿已让崔尚宫放出风声,说淑媛前日曾托人带话给儿,要揭发尹家私通女真的事——尹暄现在,怕是比我还怕淑媛‘开口’。”
李孝明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:“我儿长大了……但万事小心,尹家狗急跳墙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次日,尹府灵堂。
白幡被风吹得哗啦响,尹暄一身孝服,跪在棺前,眼圈红肿,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鸷。来吊唁的多是南人党官员,个个面带悲戚,却不时瞟向门口——世子若不来,这戏就没法唱。
午时刚过,门外忽然传来唱喏:“世子殿下到——!”
尹暄脊背一僵,回头看去。李嗣安只穿了件素色襕衫,没带侍卫,只跟着两个捧祭品的内官。他走到灵前,拈香三拜,动作从容,目光却扫过尹暄身后的族人——有几个面生的,袖口鼓囊,像藏着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