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偷偷刨的痕迹,还没挖深,就让赵振的兵给摁住了。
“狗日的罗刹佬,还想占咱们的铜?”巴图啐了一口,镐尖狠狠砸进岩缝,“老子挖出来的,是给娃换书本的钱!”
老陈嘿嘿笑:“你那崽子在镇西堡学堂学写字,将来比你出息。诶,轻点儿凿!别把矿脉震塌喽!”
矿洞深处,铁钎撞击声、运石车的轱辘声、还有不知谁的蒙语小调,混成一片嗡嗡的响。赵振披着半旧皮甲,站在高处望楼上看——矿营四周,三座炮台已经架好,炮口对着北边山口,那是罗刹人可能摸过来的道;更远处,巡逻骑兵的火把连成一条游动的红线,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
亲兵凑过来:“将军,罗刹那边有动静——探子说,他们有个叫‘彼得罗夫’的伯爵,带了两百人,在三十里外扎营,说是‘交涉矿权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