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劝说无效,陈天叹了口气。
他示意亲兵退后,独自上前。
匪徒们见他空手,一拥而上。
陈天身形晃动,如同穿花蝴蝶,出手如电,或点穴,或卸关节,片刻之间,便将这几人全部放倒在地,夺了他们的兵器,却未伤一人性命。
匪徒们躺在地上,又是痛苦又是惊骇。
陈天看着他们,沉声道:“我言尽于此。山海关虽经血战,但如今正在恢复,有田可种,有活可干,总好过你们在此拦路抢劫,朝不保夕。若再执迷不悟,下次遇到的,未必是我这般心慈手软之人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这些失魂落魄的匪徒,转身上车,继续前行。
马车内,陈天闭目不语。
这一路上的见闻,比千军万马的战场更让他感到窒息。
边关将士在前方浴血奋战,守护的河山内部,却是如此满目疮痍,民不聊生。
个人的勇武,在这样的大势面前,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。
他想起朱梅的札记中,除了军务,也隐约流露出对朝政腐败、民生困苦的深深忧虑。
如今亲眼所见,方知老帅笔下之沉重。
仅仅依靠武力,能守住关隘,却救不了这倾颓的天下。
要想真正改变这一切,或许……真的需要更大的权力、武力,需要涤荡这朝堂的污浊,需要变革这积重难返的旧弊。
这个念头,如同种子,在他心中悄然生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