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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笑容更盛,留下礼物,恭敬离去。
苏婉清走上前,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,忧心忡忡:“逸……林逸,这人身份不明,贸然赴宴,恐怕……”
林逸摩挲着那张只写了一个“赵”字的名帖,目光深邃:“是福不是祸。这位‘赵先生’两次三番示好,若真想对我不利,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“张记背后之人隐藏至深,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。这位赵先生,或许是我们跳出临江这个棋盘,看清全局的关键。”
他转向柳乘风:“柳兄,明日你随我同去。另外,在我们离开期间,你要格外留意酒楼和……婉清的安危。我总觉得,黑狼帮虽然暂时退去,但张记,绝不会就此罢休。”
柳乘风郑重点头:“公子放心,除非我死,否则绝不让夫人和酒楼有失!”
林逸望向门外熙攘的街道,心中并无多少喜悦。黑狼帮的威胁看似解除,却引出了更深的水;贵人的赏识看似是机遇,却也可能是更大的漩涡。
这小小的临江县,风雨欲来。而明日碧波潭之宴,是乘风起,还是卷入更深的暗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