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……您……您没开玩笑吧?”马超结结巴巴地问,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。
陆寒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,令人窒息。
白敬亭和白宇飞都在等,等他在这场关于玉米的豪赌中,押上自己的全部身家。
所有人都以为,这盘棋的棋眼,在玉米。
但陆寒的天赋,却在那无数个不眠的夜晚,在那片被干旱笼罩的玉米地的幻象边缘,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,却又无比清晰的违和感。
那是一抹白色。
一抹在枯黄的玉米地里,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顽强存在的,棉花的白色。
他转身,看着自己那群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团队。
“把所有关于玉米的资料,全部封存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瀚海资本只有一个目标,”陆寒的目光,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,“我要知道,过去五年,新疆棉花,在海运出口时,所使用的集装箱的规格和数量。”
ps:从玉米到棉花,从华北到新疆,陆寒这神来一笔,究竟看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