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於夫罗现在乖巧的像个三好学生,吕卓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道:
“小罗啊,有个问题我有些好奇,按理说你们匈奴基本上都不会再冬季用兵,就算有也是小打小闹的不成气候。
但为何这次你们突然大兵压境,而且直奔我西河。而不打五原?”
面对吕卓的提问,於夫罗突然脸色阴沉,然后破口大骂道:
“还不是那个该死丁原,这狗娘养的来跟我说大哥你的西河刚到手好几百万石的粮草,以及几百万两黄金。并且说你们西河守军最多不过五千人。
所以老弟我这才上头了,率兵进犯。我要早知道大哥你这卧虎藏龙,打死我我也不敢来啊。
我现在都后悔死了,等我回去,我非扒了这孙子的皮,妈的不是他,老子能损失这么多人马!”
其实这话就算於夫罗不说,吕卓之前也猜出了些猫腻,只不过这话通过於夫罗口里说来,吕卓多少有些寒心。
因为无论什么仇什么怨,这始终都是内部矛盾,但你个老丁头儿找外人杀自家兄弟姐妹,这就过分了。
吕布听见这个消息也是勃然大怒,只见他青筋暴起,一剑劈开了面前的茶几并怒吼道:
“丁原老儿,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