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女人柔顺退下。
桌子上那碗清粥倒映着苏显模糊的面容——剑眉星目,却眼神复杂,理性与兽性在其中纠缠。
突然,苏显意识到一件事。
“白门楼……”
历史的结局像冰水浇下。
“必须破局!”
这个念头升起时,属于吕布的那部分灵魂在欢呼,在咆哮,那是对行动、对掠夺、对打破束缚的本能渴望。
苏显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简单粗暴的方案:强行在小沛征粮?劫掠沛国周边?甚至……反客为主,夺取徐州?
这些念头带着血腥气和快意,极具诱惑力。
但苏显的理智死死勒住了这匹即将脱缰的野马。
他冷汗涔涔,不仅是因天气炎热,更是因刚才那一瞬间内心奔涌的黑暗暴力倾向。
他意识到,自己不仅要对抗外部的困局,更要时刻与体内这头渴望用最直接、最暴力方式解决问题的“猛兽”搏斗。
他缓缓坐直,这一次,动作间少了几分躁动,多了一种沉凝的力度。
目光再次扫过墙上的弓、案上的简,苏显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冲破命运的牢笼……”他重复着,声音低沉而稳定,仿佛在说服体内的另一个自己,“但方法……得由‘我们’来选。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我们”,也是意识到,未来的每一步,都将是现代思维与古代名将之身体本能,在刀尖上共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