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纸张,看清白日里坊市街头那荒诞而又令人心悸的一幕。
“平地摔倒…刀飞裤裆…”他低声重复着报告上的描述,沉稳厚重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带上了说不出的份量。
片刻后,他放下茶盏,盖子和杯身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“此等巧合…未免过于……诡异了?”
他没有使用任何主观判断的词汇,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疑虑如同投入深湖的石子。
站在他下手位置的三长老林远河,捻着颌下稀疏的山羊胡须,原本混浊的老眼此刻精光闪动。
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家家主:“家主所言甚是。老朽也觉蹊跷。
那周林再是纨绔,修为也是实打实的炼气三层。
平地一脚滑摔出去已是奇闻,更遑论佩刀脱手后直插…那个位置?其精准与巧合程度…”
他顿住话头,眼中光芒流转,“说是十数万分之一的天运巧合…也未必不可。但若是……人为操控?”
他没说出那个名字,但书房内的另两人心知肚明。这“人为”,指向谁?
家主二子的偏院,烛火摇曳,气氛阴郁如风暴前夜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!” 暴怒的咆哮几乎掀翻了屋顶的瓦片!
林浩一脚狠狠踹翻了面前的一张红木圆凳,巨大的声响吓得侍立在门外的侍女瑟瑟发抖。
他英俊的脸此刻被嫉妒、惊惧和怨毒彻底扭曲,面色涨红如同猪肝,额头青筋狂跳不止:“操控?那杂种要是有那能耐,早就飞上天了!就是邪法!肯定是邪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