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九稳了。”

    陆去疾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穹，深吸了一口气，“大虞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，所以这样才能出其不意。”

    “退一步说，要是青州、蜀州彻底陷落，景泰怕是会迁都。”

    “马上就到我家老爷子的忌日了，我等不急了，西洲的身体抱恙，他也等不了。”

    田齐瞳孔骤缩，声音一颤：“你知道北西洲的身体不好？”

    陆去疾“嗯”了一声，而后轻声道：“我和他初次见面之时，他便亲口告诉我他只有两年可活，琐事繁多，这件事恐怕连他都忘了，但我一直记得，再加上他那日益消瘦的身躯，我这个当主公的很难不察觉。”

    田齐咽了一口口水，温吞道：“那你可有救治的办法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陆去疾摇了摇头：“我私底下问过张道仙前辈，也问过我舅舅，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无力回天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做的就是完成他的心愿，扒了东方家的皇陵，让他与采茶女合葬。”

    田齐抬头看了一眼陆去疾，好似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