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0:那两年(1/2)
安静也是着急。 在司马睿的刨根问底下,三个人一起出了门,司马睿开车,安静和安莎莎都沉默的坐在车后座。一路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司马睿忍不住终于问道:“我觉得我们得先联系她家人。” 安静摇了摇头,“她妈妈出国办事去了,留下她一个人在家。父母离异的,现在谁也联系不到,只能先过去小区门口带潘诺进去七哥那套公寓。” 司马睿点了点头,对着安莎莎说道:“别担心了,会没事的。” 约莫是二十分钟左右,司马睿去找停车位停车,安静和安莎莎两个人跑步去找潘诺,碰面后就一起到了祁让的那套公寓。 果不其然,在祁让的那套公寓门口,看到了已经昏过去的陈萌。 她的小脸有种别样的红透透,那部手机就这么放在地上,潘诺一看,吓得快步的跑了过去,将她扶起来后连连问,小心翼翼的叫着她。可她浑身上下又是冷得可怕的,唯独只有小脸红透透的,有些奇怪。 安静问:“清醒些了吗?” 潘诺摇了摇头,伸手附在了她的额头上,上头的温度实在高得很,吓得她当即就松开了手,“她在发烧,高烧。怎么办,我们必须送医院。” 几个人相视了一眼后,不多想,安静当即伸手抱起了她,安莎莎也快速的跑去按电梯,司马睿上来的时候,刚好碰到他们要下去。连忙的转身也进了那部电梯。一行人,浩浩荡荡的往着医院的方向走。 四个人,眉头都是紧皱的。 他们甚至不清楚,陈萌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在那里守着了。但是眼下是下半夜的四点多,想必,她也是在那里坐了许久的。十二月天的大理石地板,是怎么也捂不热的。在加上今晚的降温,她会发烧到昏过去,自然是情理之中。 她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知道。像个浮萍一样抓不到半点支撑点。 呓语般的说:“不要告诉他。求求你,不要告诉他。” …… 这边远在美国出差的祁让。 看着眼前的夜幕开始降临,心里多了几分难耐的不适。他离开了两天,这两天充实的工作将他包围。也算很难得的不用在想着想那。也算是让自己渐渐的从那两年里脱离了。虽然还远远不够。可一到天黑,一到夜深人静时,那颗心还是酸涩的。 那两个字。那个人名被他压抑在了心里。在这两天里,无数次的出现,甚至让他就快控制不住想要打电话过去询问,有关于她的情况,几乎已经成为了习惯一般,迫切的想要知道有关于她的一切,她现在在做什么,吃饭了吗?睡觉了没? 可是他的手机却已经开启了对她的黑名单,她没法打电话,短信却是一条又一条的如期而至。原先,祁让是觉得,以自己对陈萌的了解,她那种倔脾气肯定会继续发,每天都发,发到自己回复她为止的。 可是她没有。 一如既往的,撩拔了别人乱了心后,就抽离大步离开。 “原来是我自以为了解你。”他苦涩,浅抿了一口高脚杯内的红酒。 醉酒三分,对于此刻的祁让来说,却像是十分醉意了一般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汹涌的,狂热的,温暖的,孤单的。一点又一点的慰藉着他那颗伤痕累累的心,一点又一点的抚摸着他的痛不欲生。 那两年,对于祁让来说,是最美的两年。 他就像是做了一个梦,一醉就是两年。那种栩栩如生的画面,就好像闵颂结婚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。而他也好像是第一天看到她一样,那个在婚礼上像个精灵虫一样的小姑娘。 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是印在了心里一样,总是抹不掉,忘不掉。 还记得,当年闵颂大婚的那天,他们所谓的伴郎好兄弟,就躲在隔壁间,浅浅的喝着酒,一边天南地北的瞎扯,生意场上的事情,学生时代的一些趣事,留学时谁跟谁看上了隔壁学校的玛莉,总是有话题的聊得很开心。 而他一向是出了名的话少,少有几次心情好就掺合说上一两句。要不然都是安安静静的,所有人都是习惯了他的脾性,也很少去搭理他。后来话题不知道怎么绕的,就绕到了闵颂的这个即将大婚的老婆身上。 嫂子叫潘然,也是一个画家。据说是江明父亲收的第一个徒弟,后来因为跟闵颂之间的关系,出了车祸那双手伤到了神经,一辈子都拿不起笔,最重要的还留下了病根,所以就放弃了画画。 哥们一个个都说,艺术系的女孩子都是很有气质的,不过都是些徒有虚表的人,空有一副好皮囊,可实际上一个个背地里不知道都是怎么过夜生活的。所以一个个都很羡慕,也很佩服闵颂的老婆潘然,因为她并没有那些常态,反倒是多了几分汉子的爽朗。要不是闵颂拦着,估计她还会上来跟他们来个不醉不归。 一向不喜欢参与这种话题的祁让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鬼使神差的就说了一句:“找个跟嫂子一样的也不错。” 闵颂一听这句就急了,可不等他讨伐,陈萌就那样闯了进来,像个误入庄园的小天使一般,穿着一身好看的白色蕾丝背心裙就走了进来,可在看到一屋子的男同胞时,却犯了难。最后竟然毕恭毕敬规规矩矩的打了招呼,还记得她当时是怎么称呼他们这些二十七八的大好青年的,她说:“各位大哥好,那个,我就跟姐夫说点事情。咳咳,姐夫,师姐让你过去一趟。” 闵颂一听潘然找,当即就放下了酒杯。老婆最大的转身就走。 他大步一走,留下一屋子的男人毫不避讳的看着她,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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